寸的电视更理想。
阿比省悟过来,脸色变了。“那些……那些看着看着,就能把人感染变形的……?”
说看不太准确,玩家们应该看不见电视屏幕上的内容,但他们却没法不听;他们作为灵魂,甚至连“堵住耳朵”这一个选项都没有。玩家听得见一切声音,而且没法不听——这就是肉鸡们的小小优势了。
屋一柳从餐桌旁拉过来两张椅子,推给阿比一张后,自己也在电视机前坐了下来,将双腿一叠,说:“来,坐下一块儿看吧。”
阿比像看见鬼了一样瞪着他。
“我有个小东西,”说话时,屋一柳的目光已经聚焦在电视屏幕上了,甚至都没再看阿比,“可以把我们两个人都困住,一束缚住就挣脱不开了,要解开的话,必须要用密匙答案将它提出的问题回答正确,才能松绑。”
“我……我不明白……”
虽然听不见“阿比”洗脑的耳语声,但是屋一柳很有几分把握,对方在突发意外面前,耳语声现在八成已经停下来了——这是人之常情。接下来一番话,与其说是给阿比听的,不如说是给那个玩家听的。
“把彭斯和翠宁洗脑的二位,你们没听过我的故事,所以你们现在大概很摸不着头脑,又觉得跟自己没关系吧——反正你们也有了肉鸡,只要我们不杀掉肉鸡,你们立于不败之地,对吧。”
屋一柳抬高嗓音,微微盖过了“老巷子的夏天”主题曲。
“从某种角度来说,你们或许
1607 收视率保证,屋一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