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荡、流转,将一切都笼上了老电影般的愁容。颜色拉长融合了,客厅里伸缩变换着形状,最终变成了层层绵绵、无边无际的白光,照进了她的脑海里。
喘息着,乔元寺坐起身,伸手去够那杯已经凉了大半的茶。她渴得厉害,一口气喝下去了半杯;窗外的蝉最后悠悠地叫了一声,便再没有声息了。她侧耳听着,无声地笑了一笑。
樱水岸确实瘦了很多,后背上脊骨肌肉与伤疤都在昏黄灯光下清清楚楚。即使裸着上身,他还是似乎难以散去热意,走近餐桌边打开了窗户;探头看了看,他回过头问道:“怎么,现在已经有虫子了吗?”
是看到窗外的杀虫剂了吗?乔元寺点了点头,又举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那本笔记本一直摊在桌面上,她还没有去收,她也没觉得有什么收起来的必要。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抓住了樱水岸的目光,他弯下腰,看了一会儿。
乔元寺倚在沙发扶手上,等着他抬头。
“将鸟食盒放在窗户沿上,”
在樱水岸仍然低着头、一声也不出地读那笔记本的时候,她按耐不住,哑哑地开了口。那是她在五个月前写下来的内容,她当然记得。“既然你当初决定走,你就不应该再回来的……我好不容易习惯了。”
樱水岸终于慢慢地,像是被下了蛊一样,抬起了头。
他皮肤白皙得不近人间烟火气,因此当他眼角处终于浮出了两点嫣红时,就像是血滴进了大雪中,以难以察觉的速度渐
1565 无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