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斯答道,“我抖开看了一下,原本以为是给我们准备的换洗衣服,但是不管是衣柜还是抽屉里,都再没有别的衣服了。”
他转头就进屋去将那套头衫拿了出来;那衣服显然是一件男装,即使是彭斯的体格,穿了恐怕也宽松有余。
孤零零一件套头衫躺在抽屉里,也是挺古怪的——屋一柳怎么猜,也猜不出这个副本摆出一些衣服鞋子是要干什么。他们将衣服鞋子都放在沙发旁一张椅子上,暂时没去动。
副本好像忘了在不到十分钟之前才强硬地要求过他们都去休息,尽管几人现在都正站着说话,却再也没有半点反应了。大概是受了鼓励,几个人又商量了一会儿,决定各自分头再找找还有没有其他可疑物件;只不过他们还是没敢开灯或掏手电,只能在昏暗屋子里四处摸索。
“翠宁,”屋一柳尽量稳着自己的声音叫道,“你跟我一起找找?”
翠宁显然没有料到他会忽然提出这个要求,愣了一愣,点点头。她好像是那种没有什么脾气意见的软和人,尤其是在小事上;连一句“怎么啦”也没问,她就跟在屋一柳身后进了厨房。
在她开开关关柜门的时候,屋一柳始终在眼角里留心瞧着她。翠宁将长头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露出了一整张脸来,不管从什么角度看上去,她都没有任何问题。别看她性格软和,似乎不缺乏勇气;在黑沉沉、连天光也挨不上的厨房里,她也敢将手伸进漆黑洞穴一样的柜子里摸索。
厨房不大,除了一些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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