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吗?”河欢打量了一下他的神色,叹了口气:“噢,至少他们是这么以为的。”
他自己或许可以豁得出去这一条命,但他不能眼睁睁地让恋人跟着倒霉——即使陈红宴不是恋人,他也做不到这一点。
“你不想牵连她,就好好配合我,跟我走。”河欢再次恢复了冷静——他的确是非常理智的人,就像林三酒评价的那样,总是希望能在权衡局势后,找出最理智、最优势的选择。“这也是他们的意思。”
“去哪?”关海连近乎麻木地问道。
这个问题没有得到答案。
“你是从一开始就……”像他一样被派来卧底的吗?
河欢自嘲似的笑了笑。“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呢?”
为什么让他来?为什么那些人自己不来?关海连坐在椅子上,觉得只有自己身下这把椅子在一直往下沉,其他地方都在不断旋转。他的脑子里一时被问题挤满了,只能呆呆坐着;河欢也不催他,只沉默地等着。
最后,他却问:“……能不能让我帮她把那箱饮料搬进来?”
就算能力损失退化了,眼下的河欢对于关海连来说,也是无法撼动的力量。他跑不了也抵抗不了——河欢瞧了他一眼,那一眼中竟然似乎有几分同情。
“去吧,”他说,“手机留下。”
关海连去了。
玻璃瓶的奶果然非常沉,勒得他手指生疼,面皮发涨;他庆幸自己还搬得动,但是下一次,陈红宴就
1346 一场告别(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