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了?”
来不及回答,林三酒几步走去,手已经多了一条毛巾。刚才离得远还看不大出来,直到等她站在“林三酒”面前时,才发现由于身高差异,那张“林三酒”照片被稍稍拉长了一些,这才完整地包裹住了人偶师。
“我现在要用毛巾碰你的肩膀一下,”
她先打了声招呼,这才匆匆在对方身一抹;那张被裹在他身的“林三酒”照片,果然立刻被扁平世界给吸了下来,露出了底下人偶师苍白消瘦、仍微微有些怔忪的面孔。
居然连人偶师都没有察觉到不对劲,不知不觉地被包裹了一层照片……身察觉不到的话,那么想来眼珠也一样察觉不到吧?只要在眼珠罩一层漆黑“照片”,那么人偶师会误以为这个地方没有光,自然也看不见身旁另一个自己。
“你低头,”她轻声吩咐了一句,又叫出了一张小小的丝绢手帕。这种东西,如果不是因为礼包有时会用,她这一辈子都压根不会往卡片库里收。“我接下来要用手帕碰一下你的眼珠……会有点难受,但是你别乱动,而且要抓紧了这个混进来的人,行吗?”
在她包裹着丝绢手帕的指尖下,人偶师漫无焦点的眼珠微微一转,漆黑从苍白里割了过去,仿佛能叫人听见黑白摩擦时的干涩响声。不论何时看他,总觉得他好像是个撑着躯壳行走的死魂,只是尚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去多时了。
“……嗯。”人偶师从鼻子里微微应了一声,竟然一句话也没嘲讽回来,配合得叫人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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