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一下子翻了上,不及吸气,先喊了一声“续、续租!”;随即他一把抓住了将他翻下去的脚踏船,重新爬了上去。
“这这是怎么事?”
圆脸男人转头朝湖面上喊道,“喇叭!你不是说,水位涨到一米八之后就会被强制淹死吗?”话一出口,他反应过,匆匆向菲比恩一点头:“当然,我不是希望你死”
喇叭里当然没有传一点儿应。毕竟它说过,除了续租之外,它是听不见任何一句话的。
菲比恩一头湿发贴在脸上,脸色雪白,嘴唇仍在不住往下滴水;他看起比谁都要茫然迷惑,过了几秒,才低低地说:“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死”
“我知道为什么。”林三酒遥遥叫了一声,听上去好像又疲惫、又无奈,还有几分好笑似的。她轻轻哼了一声,笑道:“仔细一想,这个副本介绍规则时,措辞真是有意思既误导了我们,又一句假话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