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面那五个人没有了基础体力强化以后,他们在如此猛烈的强风下简直变成了蚂蚁,惊呼着、挣扎着被风势席卷着冲击了出去,“扑通通”地落进了远处的湖水里。
湖水才涨大腿中央处,按规则说,他们就是落了水也淹不死,但是这一阵风顿时让他们刚才的路白走了一半,重又远远地摔了湖里。
几个人咳呛着、挣扎着从湖水里爬了起;当他们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哪儿的时候,登时响起了一阵此起彼伏的怒声咒骂。骂声中还夹杂着那个东欧女孩一声半是恶心、半是愤怒的尖叫她似乎正好落在了一个巨大死尸怀里,重新站起时,甚至还忍不住使劲儿搓了几下自己光裸的腿。
“消解!”
那个圆脸男人重重地喊了一声,“快,上消解!”
垂坠脸咳嗽着抹掉脸上的水,在腰间小包里翻找了一通,抓出了一只小烧瓶它看起像是刚从化学实验室里拿出的,似乎还贴了张纸签;至于纸签上写了什么,林三酒就看不清楚了。她的视力也随着能力被剥夺而减弱了不少。
既然他们都被重新卷了湖水中央,她也把手从脚蹬船上拿开了。他们刚才只是吃了晚半步的亏,说不定还有什么远距离攻击的物品没有用出;保险起见,既然现在双方都没碰上脚蹬船,他们一时半会地也拿她毫无办法了。
那垂坠脸手一顿,小烧瓶重新立直了,塞子也被塞了去“不对,消解不适合现在用。”
“怎么事?”圆脸男人喘着气,将中年绅士从水里拉
975 逻辑头脑是种稀缺资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