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脚踏船数量所震惊;这儿绝不止一百艘了,一船紧挨着一船,看起几乎连水都挤不进去它们之间的缝隙。
“怎么会这么多?”班长喃喃地说。
脚踏船与他们一行人,大概仅有三四分钟的脚程了;林三酒咬牙加快几步,仗着她腿长、更能接近喇叭规定的最高速度,与那几个跌跌绊绊的人勉强拉开了一点儿距离。那只喇叭懒得定义什么叫“武力攻击”,所以刚才干脆就把一切冲突行为都定性为“武力攻击”了那五人小组就算手中仍然有不少特殊物品,此时依然只能用最笨的办法圆脸男人急忙喝了一句:“跟上她!别让她跑远了!”
班长抢先应了一声,越过了那个东欧女孩,“哗啦哗啦”地朝她身后赶了过。
林三酒当然知道他们会追上,但她的本意也不在于逃跑躲藏;只要能让她与一个人单独相处上一分钟不,哪怕是几十秒,她也算是至少有一个尝试的机会了。
但是,怎么偏偏追上的是这个一看就头脑十分固执的女人?
在水中疾行时,船也越越近了;那些不知已经在这儿停放了多少年的脚踏船,摇摇晃晃地飘荡在水面上,斑驳陈旧的漆层上甚至很难看出它们原本的颜色。船都不大,顶多只能容下两人,靠近水面的底部,都被泡出了一层黑黑厚厚、污泥般的物质。
林三酒喘息着往前扑了几步,就在她要伸手抓住脚踏船边缘时,她猛地一扭身,正对上了班长。另外四个人都在后方不远处,正淌着水急急赶。
974 你没想过这其中的矛盾之处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