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地往下转了半个圈。
一张与她像是兄弟般的糙黑中年面孔探了出。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彼此看了几秒,直到对方先张了嘴:“原是你。你在找一个叫做奥克托的人?”
林三酒对这个清洁工心里有点儿愧疚,因此也多了几分耐心,冲他点了点头。
“是那个奥克托拉拉什么着,”清洁工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想不起他姓什么了,不耐烦地改口道:“是那个蛋被狗吃了的奥克托吗?”
林三酒对这个描述的意义感到十分茫然。
“那个,我要找的是个女人”
“那就不是同一个人了。”
清洁工似乎很不愿意与人多谈,刚要重新缩窄小的工具间里去,忽然又顿住了:“等会儿,什么样的女人?”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问得这么细,但林三酒依然老老实实地说:“我也不知道。他装成了一个男人的样子。”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个女的?”清洁工突然气势十足了。
“因、因为语气、动作”
“蠢!”清洁工猛地从嘴里射出了一个字,“你们男人都太好哄了!以为穿个裙子、讲话娇气一点就是所谓女人该有的样子了,蠢得让人难受!真正女人才不那样呢!”
“不穿裙子?”
“当然不是,”清洁工一双眉毛在怒气下几乎飞进发鬓里,神情看起实在熟悉:“你怎么又笨又会抬杠?”
林三酒满腹狐疑地望着他
966 闻“妈”识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