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黑洞正直勾勾地对着自己。12继续笑道：“可惜，虽然我很想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我却不能说多少。”
“为什么？”
“这个不能说。”
“说了会怎样？”林三酒瞥了他一眼，“你不是不害怕死吗？”
“你没明白，”他叹了口气，“不存在‘说了会怎样’这个假设，因为我根本就不能说。”
是某种能力给他设下的局限吗？从刚才开始12就一直在暗示她，所有的事情背后都有另一个人或人格的参与但这也有可能是一套精妙细致的谎话。
“你的借口倒很方便，”林三酒设定了自动巡航，表面松弛下，全身的注意力却都聚集于自己的右侧、提防着12：“反正我也没法验证。”
12一笑。
“你能说什么？”林三酒转头问道，“不妨从毛人兄弟开始吧，他们要干什么？”
“他们只是奉命带路罢了。”
又是一个“背后有人”的暗示。
“那对兄弟也是人格吗？”
“当然不是，”12用舌头弹了几下，“先后分裂出两个基因层面都高度相似的双胞胎，这可太难了，而且也很没有创造性嘛。他们是正常人，活生生的人。”
“我估计你也不会告诉我他们感受到了什么恐惧。”
“答对了。”12叹息一声，终于将那双黑幽幽、仿佛从岩石缝隙深处窥探的目光转开了。他望着舷窗外无限伸展开的地平线，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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