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
尽管它阴沉多,没有星光,她却仍然觉得这片夜空美极了。
一张脸探进了她的视野,挡住了大半夜空。
“真是叫人想不到,”那个闷闷的声音被罩住了,嗡嗡地说:“原杀死你的机会,最终还是落进了我的手里。”
什么?
林三酒受扭曲力场影响而体力枯竭,又像是被人装在袋子里上下摔打了一次,此刻头脑昏昏沉沉,只觉那声音耳熟,却想不起是谁。她用剩余不多的意识力勉强维持着防护力场,挣扎着想要坐起,就在这时,却听见了“嘶啦”一声响,似乎是布料被扯碎了的声音。
她抬眼一看,发现那人拽掉自己的袖子。碎布料中露出了刀刃一般薄而锋利的手臂骨,正在夜色下闪烁着一线寒光。
“长足!”
风声响起时,林三酒心中一凛,急忙软软撑起身子、就地一滚,只觉一阵寒意贴着她的后背划了过去,深深扎进了地面。那条刀锋般的臂骨力道、硬度都叫人吃惊极了,竟将水泥地都砸开了一条裂缝;她只得及头扫了一眼,那个戴着口罩的堕落种就再一次挥舞着寒光冲了上。
在长足的脚边,正好躺着一件小小的银色物品。
林三酒情急之下,朝它扫出一腿;她虽然手臂酸软得像是果冻,但腿上力气还剩了些许,果然一脚踹上了对方的小腿骨只不过靴子底刚一蹬上那条小腿,她心中蓦地一紧,急忙硬生生地将脚抽了。
长足在口罩后喘息着发出了
909 并不想见这个故“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