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传递到最终执行人手上。”二人就像是共享着同一个心灵一样,互相接话时毫无阻滞。
“然而现在在这个权力链条出现了裂缝。”右边点着头说。
“断掉了。”左边将双手啪地一拍又分开了,也许是在表示断掉这个意思。
“我们不在现场,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能告诉你从整体的数据图景中看见了什么。”
“越越多的中高层干部”
“都是以前上任的。”右边补充道。
“都失势了。其中有一些清楚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有一些逃亡了,有一些留下反抗,但还有更多的中高层干部,一直没有意识到自己实际上已经‘令不出屋’了。抗阻、消解、推移干部势力的这些力量,自于不同的方向;你之前,我们正在调查是什么人,又是怎么做到的。”
“这都是我们从成千上万的零碎情报、细节和看起无关的消息中,分析总结出的。”右边好像邀功似的说。
“所有刚才发生的那些异样,在十二组织内部”
“十二组织其中几个,还没有扩散呢。”右边提醒道。
左边似乎有点烦躁地说:“是的,其中几个组织的内部,在将近期以发生的异常事件都理解成了破坏敌对势力的手笔。也不奇怪,因为他们内部有力量推动着这个认知从几个细节上就能分析出了。”
他们语速太快,波西米亚听得里雾里,终于好不容易理解了情况。
“你们了解得这
892 乌鸦嘴的传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