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那种强烈的生存意志吗?”
“是。”
“那可糟了。”林三酒苦笑了一声,一颗心直往下沉:“他好像没有那种东西。”
斯巴安又瞥了她一眼。
在那双眼睛之下,仿佛连人的灵魂都即将动摇喘息起一样。林三酒赶紧转过头,向医疗室门口走去:“走吧,先让他在这儿休息好了。”
如果可以,或许应该找个医生
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却在表盘上看见了16个数字,这才想起这挂钟与exodus一样不知道是从哪个世界里流出的。
“凌晨四点了。”斯巴安一夜未睡,嗓音沙哑低沉了下去。
“我在中午之前还要去签到刚一到这个世界,我就不小心踩进了签到副本里。”林三酒叹了一口气,头看了他一眼,疲惫地笑了笑:“走吧,我们去吃点东西,边吃边说。我有好多事情想要问你呢莎莱斯是一个好厨子,而我的食材恰好特别丰富。”
斯巴安很显然也累了。他将金发松松散散地扎成一个小髻,露出了肩颈处流畅而充满力量的线条,像是终于能够放松下似的,冲林三酒微微一笑:“那么,请你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