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水里的绿翡翠从夜幕下一闪而过。“与其说是他叫的,不如说我们两个因为以前合作过而有一点默契吧。他知道我要刺杀他,我也知道他知道。”
“你重说一遍,我感冒了脑子不好使。”
“不用感冒,本就不好使。”
人偶师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像冰刀一样尖锐寒凉:“谁也不知道我们认识,所以兵工厂才派了他你打喷嚏的时候把脑子顺着鼻孔打出去了?”
斯巴安闻言,忽然看了一眼林三酒。
“干嘛?”她有点儿提防地问。
“你们很熟悉?”这不像是一个问句了。
“我说熟悉他会打死我。”
“你以为我现在是动不了了吗?”人偶师的嗓音忽然变得轻柔而危险了。不过林三酒老老实实地等了一会儿,发现他还是没有下他的伤可能比她想象中的更重。
“所以你们很熟。”斯巴安拢起金发又一松手,那片鎏金似的光晕散乱地落了下。
谁愿意老是碰上他?
林三酒叹了口气,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把人偶师劝下,扬声喊道:“你到底为什么不肯去我那养伤?”
“滚。”
不等她再开口,斯巴安忽然坐起身,竟难得地流露出了几分烦躁:“人偶师,说正事吧。”
“两个白痴的耳朵都立得跟兔子一样,有什么好说?”
金发男人像没听见一样,单刀直入:“你要什么?”
教堂里
886 一场交易……?(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