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立即从火光中跳了起,在她示意波西米亚和自己一起无声地退进教堂走廊的黑暗里时,“纯触”也在同一时间向四面八方张开了它的触角。然而在纯触捕捉到的气流网中,没有一丝迹象显示出附近有人了。
她在重感冒带的头昏脑涨里,静静地等候了几秒,终于有点儿茫然地抬头看了看。
“等着。”人偶师完全没有掩藏行迹的意思,凉凉的两个字在昏暗教堂中徐徐荡了开。
他是怎么知道有人过的?
林三酒与波西米亚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看见了同样的疑惑。
她朝波西米亚打了个手势,让她在原地等着,自己一点点朝教堂门口摸了过去。那扇残余的大门此时微微开了一条缝,流进了水一般的冰凉夜风;从门缝中往外看,只有一片黑漆漆的、形状各异的影子,却不见有任何人的动静。
她十分肯定自己绝对没有发出半点声音,然而当她伸手慢慢去推开教堂大门时,忽然精神一凛只不过她终究还是察觉得晚了一步。在她意识到与她一门之隔的地方,确实有一个无声无息、几乎像是融化于黑暗之中的“存在”时,一阵强风骤然冲开了大门。
所有的感官、意识都被那股强风迎面重击了个正着。林三酒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她如此心惊是什么时候的事了,那一瞬间,仿佛神魂都要被对方裹起的风势给卷出体外一般她连惊呼也发不出,只是急忙用力一蹬地面,手中龙卷风鞭子顺势朝地板上一扫,踩着自己仓促之间打出
885 够打麻将了(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