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气,使劲揉了揉眉心。
为什么和她相遇的人里就没有一个省心的呢?
趁着刚才多说了几句话的工夫,她已经辨别出了人偶师声音的源了;她往前走了几步,绕开那个断了脖子的人偶,仰头喊道:“你是个猫吗?你干嘛要蹲在高处?怪不得我看不到你。”
波西米亚好像又一次被人掐住了气管。
说也奇怪,按照以往的规律,林三酒这样一番胡说八道恐怕早就要招攻击了;但这一次她浑身紧绷地等了几秒,却只从黑暗中听见了一声低低的、仿佛被极力压抑在胸腔里的咳。
她登时一惊:“你受伤了!”
“闭嘴。”这次的答中微微带了些喘息。
“是在数据流管库时留下的旧伤吗?”
林三酒没有等到人偶师的应,但是终于等了她一直做好了心理准备的攻击她立即向后一跃,落在了刚才看中的一块碎裂大理石支柱上;那个“病魔”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激起了一片浮灰。
趁着半空中烟尘翻滚,林三酒脚下一蹬那块大理石柱残骸,高高地跃进了空中。人偶师似乎在黑暗中也将她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数只“病魔”接二连三地划破空气,笔直朝她飞袭而去;它们划出的几道尾线,将她在半空中的空间都切割封锁得严严实实。
在即将要掉落下去的前一刻,林三酒一脚踹在了身旁另一条柱子上,借着冲势舒展手臂,一把抓住了拱顶下的吊灯。那几只病魔几乎是挨着她的衣服从她身边擦过
883 烦人精(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