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的那十人,是在同一时间被引爆的,但接连不断的爆炸与余波却像永远也不会结束一样,剧烈地摇晃着整个土腔,一时间将眼前一切都变成了一团模糊闪烁的光影,在人的耳朵里留下了一阵一阵嗡嗡的疼痛。
爆炸声不知何时停止了,但摇晃却仍在持续;震落的土块越越大、地面开裂的缝隙也越越宽,头顶上的穹顶摇摇欲坠,一块一块地破裂、跌落,不断砸下,渐渐崩塌了形状。
从无数土石激起的浓尘中,时不时就会有一个穿着兵工厂制服的影子被甩出,远远地落在地上有的影子一动不动,有的却还能撑着地面爬起;不过再没有一个人头扑向母王了。
“斯巴安!”林三酒抬头高声喊道或者说,她感觉自己正在高声喊,因为她的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了。她壮着胆子探过头,目光落进了集装箱后沙土弥漫的一片昏暗中,却什么也没看清:既分辨不出有没有人影,也看不出母王在哪儿。
如果斯巴安不慎看见了母王,他会不会又陷入那种失神的状态?这些土腔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她得去把他接才行,但又不能把余渊一个人留下
她想到这儿时,却忽然一愣。
一旦心中抱有“我要用人体炸弹杀了母王”这样的想法,这个计划就实施不下去了;林三酒意识不到自己行为的性质,自然也就不会触发她脑中的控制系统大概母王也想不到,寄生虫所造成的失忆,反而成了二人用攻击它的优势。
正因为这个原因,在上一次她失忆了以后,
793 地下的分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