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我忽然想不起要说什么了。”金发男人使劲甩甩头,“它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吸收掉我们的脑子当作养分。前前后后到香巴拉的人这么多,但能像你我一样不断与自己意志相抗争的,恐怕就罕有了它遇见了一个这么少见的情况,我想一定在酝酿着一个对付我们的新办法。”
“它打算从我们的海马体下手?”
这一次她话音落下半晌,都仍旧没有听见自斯巴安的音。他好像愣住了一样,笔直地站在前方;林三酒一连叫了他几声,他才像是突然过了神似的一惊:“你说什么?”
“你你怎么了?”林三酒一愣,低声问道:“你继续说呀?”
“继续说什么?”斯巴安好像也有点儿愣了:“为什么母王没有动静了?”
“我不知道。”她喃喃地说,“对了,你刚才说什么着?”
她明明记得自己刚才还在想一件事儿,但一转念间就把刚才在脑子里转的事情给忘了,怎么想也想不起。
“我忘了。”斯巴安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林三酒也忘了。
“这太巧了,这不正常。”她喃喃地说,“我们是不是在说为什么母王没有动静?”
不过是短短半分钟前的对话,现在却像是掉进了水里的一段丝线,随着水波飘飘悠悠地向脑海深处沉去,她怎么抓,也只能抓起一手空。
“不是,不是,”一个嘶哑的老年女性声音,将二人的目光都
787 海马体(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