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
“他试图救过我们,”林三酒只说了半句,喉咙里似乎就被堵住了她赫然发觉自己竟然一点儿也不为那男孩感到悲愤,唯有一点儿淡淡的感伤,仿佛只是刚刚挥别了一个朋友。
过了半晌,斯巴安抹了一把脸,声音嘶哑:“让我们去看看这个母王。”
在末日中沉沉浮浮地挣扎了这么多年,比米姆更突兀、更叫人难以接受的死亡,他们也不知道目睹了多少。失去早已是常态了;所有对于死者未尽的感激、喜爱、期冀,都会空落落地黯淡下去,最终与那个名字一起蒙上尘埃。
每次送别一条生命,就像是自己也死去了一点点。
林三酒叫出了龙卷风鞭子,掂量了一下眼前尸山的规模与重量,猛然一鞭子抽进了半空里。与被她撕裂的迅疾气浪一起扑向尸山的,还有斯巴安甩出的一颗颗便携式炮弹它们冲入空气时,蓦然激起数道蓝光,像是在空中硬生生制造出了一条通道;眨眼间,炮弹就轰地一下在尸山中砸出一个个庞大的空洞。
地面颤抖起,尸山仿佛通了电似的,不断抖落下一具具尸体,又在半空中化作齑粉;远处匍匐着的人体终于维持不住平衡,接二连三地骨碌碌滚下坡,将四周斜坡都埋没在漫天的烟尘里。
“你看!”
在尖锐呼啸的飓风中,斯巴安的声音也被吹得摇摇摆摆:“尸山下有一个洞口!”
他说话时,又有更多的尸体扑簇簇滚落下,一眨眼就将那一闪而逝的洞口重新填满了。
783 洞口(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