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的灯火;水波泛开一圈一圈晶亮的涟漪,在风中轻轻推动着雅典剧院映在水中的倒影。倒影被水**碎了,变成了一湖碎钻般耀眼的光片,盈盈地点亮了湖岸上人们的双眼。
二人站在湖边,深深地吸了一口夜晚沁凉的空气。
正如斯巴安所说,“地行蛇”的出口位于一处山崖脚下,离雅典剧场还有遥遥一短距离。也不知道是如何跨越了群山的进化者们,在远方的夜色中看起只是影影绰绰的一个个身形;人们纷纷沓沓地踩上横跨湖面的那一截木板桥,逐渐浸没于那一团璀璨耀眼的灯光中。
“没想到这个剧场在湖面上,”余渊低声说道,“你看,只有那么一道桥连接着剧院和湖岸。”
“对,”林三酒左右徘徊了一会儿,观察着它说:“桥一断,里面的人就都出不了。”她说到这儿,不由头看了余渊一眼:“你说,有没有可能?”
有没有可能干什么?
她话音一落,自己也不由茫然了一瞬间。
余渊却显然明白了她的意思,怔了怔,皱眉想了一会儿。
“不在这儿断了桥,也许意义不大。”他摇摇头,“斯巴安不是说过吗,今夜这儿的都是一些有分量的人。区区一片湖面而已,我看很难拦得住他们。”
“这倒的确是。”
林三酒叹了口气,靠在山崖壁上:“那咱们等他过吧。”
好在二人没有等多久,天空中就传了直升机的轰鸣声。数架直升机分散开,远远地
774 你以为林三酒是唯一一个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