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下手,她猛然听见意老师出了声:“手刚才动了吧?”
“是啊。”她无精打采地答道。
“我刚才没有刺激它。”
林三酒呆了两秒。在她终于反应过时,她不由面色都微微泛起了红:“你是说你是说”
“咱们努力到现在,总算有点希望了。”意老师听起又疲倦、又意气风发:“再一次!”
有了这一点点成果激励着,她们又继续试了一两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面前的河流中不知又游过去了多少个进化者;午后的太阳从炎热得灼人,变得渐渐温和了,像是一个失去了锐气的青年。
也不知是太阳晒的,还是余渊的大脑终于慢慢发现自己的身体其实还完好着,他的面色也一点点红润了起。当他终于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余渊一个激灵,一撑地面,竟自然流畅地站了起直到双脚站在地上时,他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他低头紧盯着自己的手脚,喃喃地问道:“你你难道治好我了?”
林三酒撤了被消耗了一大半的意识力,往地上一倒,好像四肢百骸都一寸寸松开了:“算是吧其实你本也就没有受伤,只是大脑受到了欺骗。”
她话说完了,却始终没有听见应;空气中静默了一会儿,让她忍不住抬起了头目光一扫,只见余渊仍旧站在原地,一会儿看看自己,一会儿看看她,眼睛中光芒闪烁,神色古怪极了。
“是是你?”他哑声问道,“那个人莫非是你?”
林三酒一骨碌坐起
772 有朋自远方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