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圆圆厚厚、眼睛尖尖的脸上,此时浮起了一种与他在做奥夜镇长时完全不同的神情,仿佛竟有几分怯似的。
他与林三酒保持了一段距离,低声问道:“那,那个,余渊怎么了?”
“你没死哦,是了,你当时穿了防弹衣。”林三酒反应了过,怔怔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在昏暗间,她能勉强看出奥夜镇长她还不知道对方的真名脸色苍白而没有血色,显然是在梦境中受的伤也原样留在了身体里。
“你关心余渊做什么?”她收目光,冷冷地问道。
“那个,我真还以为你当时要杀了我呢,我躺在那里的时候,不能说不害怕的。”他搔了搔脸颊,好像不愿意与她对视一般。“如果你们那时想要下手杀了我的话,我就会真的很头疼了。幸亏余渊阻止了你所以我听见你叫他,就过了。”
“等等,”林三酒皱起眉头,突然醒悟过他的言下之意:“你是什么意思?你那时仍有神智,却没有向我们反击吗?”
“说是神智,也只剩下一点点了”奥夜镇长看起就像浑身不舒服似的,不过他的确也受了很沉重的伤。“我反复计算过,应该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受伤、神智模糊,但又不至于彻底昏迷过去,但是战斗里,哪有个准儿呢”
“也就是说,你是故意要输给我们的?为什么?”
奥夜镇长一愣,随即重重地咳了好一阵。他的声音听上去如同一截中空的木头,仿佛已经被白蚁啃噬了大半。
771 奥夜镇长指的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