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镇警朝对讲机中吼道,“他们抢了枪,我”
“砰”地一声,他身体被子弹力道打得朝后倒退几步,人与对讲机一起砸在了地上。另外两名镇警似乎一下子慌了神,面色惨白,手中步枪不断朝二人方向泄出一道火墙然而他们平时面对的只有手无寸铁的花生镇镇民,没怎么锻炼过的枪法实在算不上好;林三酒紧紧蜷缩在门板后,余渊也将身子收门内,二人咬牙顶住了一会儿,彼此竟然都毫无伤。
当他们因为一时惊惶而打光了枪中子弹时,也就是他们的性命结束之时了。
林三酒一扔门板,大步冲上去,从几个人身上又搜出一些子弹。她将几条子弹丢给了余渊,头张望一眼,朝他低声喊了一句:“走吧,镇政厅不远了!”
“等会儿,”余渊低头看了看,“咱们先把他们皮扒了!”
他说话时,伸手就去拽那个镇警的制服扣子林三酒恍然明白,急忙拖起尸体,将外衣匆匆扒下两件;他们才刚刚披上制服上衣,巷口就响起了急切繁乱的脚步声。
用不着喊,二人对视一眼,拔腿就跑。
通往镇政厅的方向上布置了几组镇警,并不走远,只是像鲨鱼一样游弋巡视着那条短短的街道,应该是正在防卫身后那一幢白色建筑。二人在街口一排绿化灌木丛后矮下身子,看了一会儿,不由都犯了愁。
这条笔直的街道上几乎无遮无掩,两旁又立着厚厚的铁丝电网;镇政厅正坐在街道的另一头,与他们之间隔了好几组黑蓝色的身
762 什么是自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