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低估了一个男胖子的体力,却高估了鞋带的扎实程度。
在施密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她从门后一跃扑上,将鞋带扎成的绳子牢牢绕上了他的脖颈。鞋带眨眼就淹没进了他肥肥厚厚好几层的脖子之中,施密猛然一惊,立刻拼命扑腾挣扎起,好几次都反手重重打在了她头脸、肩膀上。
林三酒不敢放松,只是忍着他的扑打,死死地攥着鞋带两端,拼命用它收紧他的喉咙;只不过施密又高又肥大,像一头发狂的海象,以她瘦伶伶的身材说,根本压制不住他紧接着她双手骤然一松,鞋带从打的结中滑脱开了。
施密呼哧呼哧地摔倒在地上,一张面皮涨得紫红。
他的眼珠像是要凸出滚落一样,全外露在空气中:“是你!你你”一句话没说完,他过神,转身朝门口扑了过去,张开嘴:“”
不等他将求救喊出口,林三酒一把抓起刚才被她掏出的鞋子,扑头盖脸地望他嘴里打、塞;施密后半句话被堵了去,不甘示弱地踢打起,拳拳都力道不轻说也好笑,林三酒从没想到自己打得最吃力的一场近身战,竟然是和一个二百多斤的普通男人。
饶是她体力过人,在闷声厮斗几秒以后,也不由浑身冒起热汗。尽管力量上克制不住对方,但林三酒多年的战斗反应却是施密远远比不上的;她有意挨了一拳,往后踉跄退了出去,施密果然立刻抓住了这个空隙,跌跌撞撞扑向门口,喊道:“快,快”
他一句话刚刚响起,后脑勺上顿时被砸出一
759 邻居们静静地听着这一场交谈(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