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却与刚一见面时不大一样了,像是一个演员忽然走出了角色。
“兵工厂的小组?”林三酒盯紧他问道。
是像初次见到斯巴安时的那种小队么?
“是,我们是战斗员,”独角好像以为她对兵工厂很了解,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任务完成后,组里会按我们发出的通讯接我们”
林三酒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声。这样一,她想抢交通工具的计划就不能实施了。
“你们的任务是什么?要杀了我?”
独角顿了顿,面上依然一点儿表情也没有,气息却微微发颤:“虽然是、是这样但我们只是被雇的佣兵而已,你不应该找我们寻仇”
“雇你们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
他话音刚一落,林三酒立即发动了妙手空空。
当独角第三次从昏迷中醒时,他的胸腔像一个破风箱似的,发出了“咝咝”一声尖锐凌厉的喘息声,随即额头上就泛起了一片热汗。
“那,那是什么?”他涂抹在脸上的粉末,被汗水一浸,将毛孔都堵成了一片白颗粒;一双眼珠子转了下,盯着妙手空空一眨不眨,似乎对这个小盒产生了恐惧。
“你不需要关心这个,”林三酒一边听着身后响动,一边咬牙问道:“雇你们的人是谁?”
“我真的不知道,”独角似乎生怕她又一次,一刻也不敢停顿地说道:“接任务的不是我们,是兵工厂的委托部;我们只是接到了委托部的
741 监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