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她也就那么事,”漂浮在夜里的雪白面孔说道,“根本用不着我们四个都出马。”
与他们明显为了标新立异的打扮不同,这几个人说话时,语气、发音毫无差别。没有字尾隐隐的口音,没有对某个字不同的读法,没有说话时清楚与含糊的区别,更没有语速上的快慢之分。
假如不是他们声线不同的话,林三酒恐怕根本分不出是谁在说话。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从他们背后慢慢走上,一双反光的镜片在夜里扫视了一圈,随即他低低地说话了语气、发音仍旧同另几个人一模一样:“你们踩上了。”
“什么?”女孩一愣,裙子红白条纹加速一转。
“地上,”眼镜男人抬手指了指,“没看见吗?这儿有个副本,你们好像已经踩上了。”
几人一惊之下,条件反射地低头望向脚下;同一时刻,林三酒甩手叫出了因材施教教鞭登时一节节伸长,从半空中向几人横扫了过去;夜里一道银亮的细光撕开空气,带着呼呼风响袭上了他们的面颊。
然而迎接教鞭的却不是任何一人脸上的皮肤。
一团雾气般的幽黑悄无声息地浮在半空里,好像有人忽然在一张画布上打穿了一个黑洞一样,恰好拦在林三酒的教鞭前方。她吃了一惊,在手中那线银亮碰上这一团幽黑之前,急忙一抖胳膊,将教鞭重新收了。
被这么一拦,另外三人都反应了过,立即沉下脸噔噔退开了两步。
戴眼镜的男人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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