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唯一一个好处,大概是那老机长总算能定时接送她了。期间她还去过一次木鱼论坛,不过除了斯巴安一封没什么意义的信之外,她没有收到任何签证官的响应,也没有见到龙二,据说后者好像是辞职不干了。
她开始怀疑自己那一天晚究竟是不是想多了。
这天傍晚,林三酒再次拖着双脚,一点点走了半山镇。Bliss展示馆闪烁着的光芒,在夜幕将临之际看起鲜妍而富有生命力,像一颗勃勃跳动的心脏,诱惑着四周人们的目光。她站在镇外仰头看了一会儿天际绚烂的光色,总算在一阵风里又听见了那架小飞机降落时的引擎声。
临近夜晚时去景点的人不多,仅有寥寥的三两个:一个是抱着七八岁儿子的父亲,一个是梳着长马尾的男人。几个乘客坐在昏暗的机舱里,被颠簸得有苦难言;等飞机一降落,几人都迫不及待地站起了身。
留着一圈白胡须的老机长这时走了出,拦在过道里。
“我飞这一条线的利润太薄了,一天飞四趟还不够油钱的。”他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咳了几声,搓着手,眼睛在几人身一圈圈地扫过去,是不停下看准一个地方。当林三酒怀疑他是想打劫的时候,老机长忽然尴尬地笑了笑:“那个,我问问我打算从明天起把票价涨两倍,你们看怎么样?噢,今晚去的这一趟,我还是收原价。”
没错,是在打劫。
林三酒不等张口说话,果然有人先不高兴了。那个抱着熟睡孩子的父亲面皮蜡黄,看起似乎在碧落黄
732 机票价格上涨两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