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温热的水刷了牙、洗了脸。明亮的灯光下,镜子里映出了一张甚至叫她自己也觉陌生的面孔;她凑近了,仔细打量着脸、身的伤疤,半晌没说话。
过往那一个生活在城市里的年轻姑娘,早被时光冲卷得不见了踪影。
充盈着面颊的脂肪早消磨得不剩多少了,露出了她坚硬流畅的骨骼轮廓。以前时不时会被人夸奖的大眼睛,不知何时变得细长了,总是微眯着打量一切,盛满了冰水一样的目光。皮肤摸去干干的有点儿粗糙,头发也被她自己剪得乱糟糟,长的长、短的短,像遭了狗啃。
礼包的体贴简直称得可怕因为林三酒竟从他给的“生活杂物”包裹里,找出了几瓶乳液。
“简直毫无帮助。”
涂完以后,她对着镜子嘟哝了一声,走出套房,告别了莎莱斯。
离开峡谷以后,她在老地方等了那一架飞往半山镇的小飞机。白天离近了看,这架小飞机更破了,机身坑坑洼洼,仿佛被谁使劲抡过一顿王八拳。别的不说,光是它的型号足以让人担心:林三酒以前只在电视见过这种机头还有扇片呼呼转的老式飞机。
如以前几次一样,与她一起等飞机的进化者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这附近除了一个规模极小、难度也低的副本以外,几乎什么也没有;然而是这么一个又小又平凡的副本,被硬生生地打造成了一个九流景点顺着地图这儿转过一圈的人们,没有一个脸色是好看的。
“那种地方也敢收门票?应该倒付我钱才对!”
732 机票价格上涨两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