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这插曲结束了,地莫刚才那副好态度一扫而空:“要是堕落种得势,先死的肯定就是他。”
他顿了顿,却又叹了口气:“不过话又说,真到那一天,所有人类的下场恐怕都比堕落种现在惨多了。”
林三酒注视着他一会儿,轻声问:“那你打算拿长足怎么办?”
“谁?噢,”他摸着后脑勺的伤,嘶着凉气说,“什么怎么办,不怎么办啊。”
“你不怕它再杀你?”林三酒想了想,“如果我逼它同意”
“不管用的,”地莫摆了摆手,转过身:“堕落种非常执着,它还会继续试图弄死我诶?它人呢?”
林三酒一愣,这才发现身后马路边上空空荡荡,长足竟不知什么时候趁他们都不注意的工夫悄悄跑了。
“我知道它工作的地点,它也跑不远。”林三酒有点儿踟蹰地说。她也不知道,就算她知道长足在哪儿又能怎么样。
“别管它了。”地莫重重地吐了口气,“这次要不是机缘巧合,它也找不着我。让它追去吧,我就是干这一行的,我还不会躲吗?”
“那就让它永远追杀你?你就永远躲下去?”
地莫笑了一笑,意味有些发苦。他在身上摸索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在找些什么,终于还是一无所获,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他哑着嗓子说,“再过一个月,梅裴裴就满二十五岁了。她从十四岁那年就变成了裂口女。自打那时候起,她就一直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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