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已经被林三酒制住了,仍然曲起身体,像一只张口要撕咬猎物的猛兽般冲他厉声吼道:“你一定要死!”
“别这么激动,”林三酒反手将它的胳膊拧到背后,避开了它犹如刀锋般的臂骨。“不怕触发身上的东西吗?”
口罩一起一伏鼓得更加剧烈了,低沉的怒吼声像雷一样从长足喉咙里滚了过去;它额头上皮肤全部深深地、扭曲地皱了起,身体不断颤抖着,似乎即将被爆发与压制两种情绪撕扯成两半了。
“我在看全息影像的时候问过他,他告诉我,你们两个从小就认识了。”林三酒似乎也不大敢随意按住长足的身体,毕竟谁也不知道它身上到底佩戴了些什么控制装置:“你要找的人就是他吗?”
“不是!”长足一伸脖子,狼嚎一般尖利地咆哮了一声。
“那你们无冤无仇,是不是?”
“是,是,”长足喘息着答道,还是理智稍稍占据了一点上风。只是它的眼睛依然呈现出可怕的血红色:“是又怎么样!我不能让他活着!我要吸他分泌出的恐惧,我要听他痛得断断续续的叫!”
地莫愣愣地望着它。他大概知道自己现在性命无虞了,刚才的惊恐渐渐褪去,脸上只剩下了浓浓的伤感那双永远包围在黑眼圈中的眼睛,此时像是陷进了深潭里一样,渐渐泛起一点光。
“你为什么要杀他?”
裂口女哈地笑了一声,扭过头死死盯着林三酒。
“我不能杀进化人,我还不能杀没进化
723 梅裴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