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言打开了scrooge mcduck power;按照纸条的地址,她由长足领着,找到了一家酒吧门口。
不管是哪个世界的酒吧,白天看起总有几分凄凉,更何况这只是一间长方形的木板屋,简陋得叫人想起了马厩。
低低的音乐声打在两扇薄薄木门,由于一片里头空荡而听起特别清晰。林三酒推门走进去时,木地板在她脚下吱呀吱呀地微微作响;昏暗的光将空气染得发凉,一排排的卡座座位都沉浸在角落里阴影,高高的椅背挡住了视线。
一个侍者站在吧台后方,抬头看了二人一眼,继续擦拭着手的玻璃杯:“喝点什么?”
“找人。”
林三酒话音一落,远远瞧见一个人影从卡座往外探了探头。她大步走了过去,长足也如影随形似的跟了;在一副大墨镜下的,果然是地莫那张缺少睡眠的脸:“了?”
他压低声音,头微微往她身后转了转,好像看了长足一眼。这是他第一次看裂口女,却是在一副墨镜后看的。他微微张开的嘴里一时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过了几秒,才在林三酒的目光催促下开口说道:“这是我信得过的地方,酒吧后面有一个玩牌的房间,较安全。”
明明是一个房屋交易,却弄得像地下党接头一样。
“我自己进去看是吧?”
这是昨天地莫介绍全息影像时说的话,但林三酒此时话一出口,这个地产经纪人却突然像是身下装了弹簧似的弹了起,紧紧跟了她的脚步:
722 它叫什么名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