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所措,“你的防护力场一直开着,怎么会啊!”
“你有主意了?”林三酒立即问道。意识力完全阻挡不住她往石板街道里溶的趋势,还不如拼命踢腿得有效;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们也都聚拢了,一个个高鼻深目、头上顶着陶罐,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
“没、没有,”意老师十分窘迫地答道,“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为什么我会毫无察觉了。你的所有数据都被解析了,对于数据体说,越过意识力防护就像跨过一颗石子一样方便,所以才”
分析得很好,然而不仅没用,反倒叫人更着急了。这么说,她根本不剩下任何有效的反抗手段了。
林三酒一刻也不敢停地调动着腿部肌肉,同时还必须分神留意着周围那群人的动静,一时间焦头烂额、应接不暇;意老师的下一句话居然比上一句还没用:“啊,既然防护力场不起作用,我还是关了吧,省得浪费意识力。”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林三酒感觉自己的汗都滴进了眼睛里,在她被刺痛得模糊的视野中,她看见有几个围观的女人从头上把大陶罐拿了下。
这是要干什么?
林三酒脑海中才升起了这个疑惑,只见一个橄榄色皮肤的中年女人忽然高高举起陶罐,手臂在空中摆荡出弧线,竟然猛地将罐子朝她扔了过;她一惊之下,身体反射动作也迅捷极了,矮着腰一拧身,陶罐擦着她飞扬起的头发稍划了过去,在身后“哐啷”一声脆亮地碎了。
“啊!”
696 五人团,四日游(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