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太严重的骨折伤用不了几天就能痊愈,只有持久不绝的疼痛叫人有点儿难以忍受。虽然体质已经远超过了普通人,但痛觉却反而更灵敏了毕竟疼痛是一种报警讯号,是绝对不该钝化的。
将一卷卫生纸解除了卡片化以后,她撕下了几段,捏成紧实的两团塞进了耳朵里。
用毛巾擦了一把脸,等林三酒总算将自己料理得差不多了的时候,她也像是虚脱了一样,浑身拎不起个儿,后背尽是冷汗。即使知道眼下时间紧迫,必须尽快去找人,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光秃秃床板上一倒,撞得后背隐隐作疼。
她能感觉到微弱得难以察觉的意识力,正在脑海深处缓缓流转积累,一点一滴,不慌不忙。
歇一分钟,就一分钟她望着自己粗重的喘息,在黑夜里化作了浅白的雾气。
然而仅仅数了七秒,林三酒就耐不住心中的焦虑煎熬了。她望着眼前黑沉沉的夜空,心中不由一片茫然。
刚才那一鞭子将鱼缸周围的家具都打碎了大半,再想要找出鹿叶时的方向,几乎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
如今茫茫墓场,叫她上哪儿找白胖子?
耳朵里塞着纸团的感觉总是叫人不太舒服,她轻轻揉着耳朵,听着纸团在耳廓中发出了摩擦的闷响,混混沌沌。
“床上是谁呀?”
林三酒叹了一口气。刚才的那个木辛是他本人么?要是知道他往哪个方向去就好了
“床上是谁呀?”
或者她
677 这个肯定是真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