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传了一道吸鼻子的响声。
“你多大了？”
“十五。”鹿叶带着鼻音，嗡嗡地答道。“关你什么事？”
“你在末日里过了多少年？”林三酒想到当她还在上中学时，她自己大概也是这样浑身是刺地讨人厌。
“四五年了，得有。”鹿叶的声音有点儿麻木，“摸索出了方法，想要活着也不难。”
“一直都是一个人吗？”
“废话，谁不是？”她忽然笑了一声，没有什么笑意。“我爹妈的长相，我早就不记得了。以前还在身上揣了一张全家福，我记得我还抱着一只小狗。后遇上了个器官贩子我逃了，丢了照片，倒是在肚子上多了个疤。”
她的声气很平淡，林三酒也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末日里永远充斥着这样的故事，谁也不比谁更悲惨。过了几秒，林三酒低低地说道：“我不是。”
“什么？”
“我不是一个人。”林三酒抹了一把脸，静静地听着这片漆黑的死寂。“我很幸运，身边一直都有肝胆相照的朋友，与我一起战斗。他们能把命交给我，我也能把命交给他们。尽管他们去去我们都身不由己。但是，我确实比你幸运得多了。”
“你到底要说什么？”鹿叶抬高了一些嗓门。“你现在的话可真叫人懒得听。”
林三酒苦笑了一声，“我想说的是，也许这不符合你一向的风格，但是有时候，人是没办法孤军奋战下去的。你可以怀疑，你可以警惕，不过我还
672 十五岁(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