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原本已经渐渐浅淡起的亮粉,骤然间加深了一层,颜色像血海般凌厉刺目;人偶师一双幽黑得惊人的眼睛,陷在血红里,一眨不眨地看了她一会儿。
一时间,仿佛连风都不动了。海面上一丝声音也没有。
在他如此鲜明凛冽的杀意下,每一秒钟都好像漫长得没有尽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猛然一眯眼睛,仿佛借由牵动眼部肌肉控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你真幸运,”他的嗓音沙哑低沉得好像一夜没睡,“我答应过不杀你。”
木辛此时正抱着沉甸甸的灵魂女王,闻言顿时吃了一惊。他看看人偶师,又看看林三酒,看上去显然迷惑越越重了:这二人到底是不是朋友?
林三酒只垂着头,不吭声。
“别摆出这副无赖样子,”人偶师确实用上了极大的克制力,每一句话都是从牙关中挤出的。“他人呢?”
“我我也不知道。虽然不在这儿,但我猜他应该还在这个星球上”林三酒终于抬起了头,“他都已经不是礼包了,你还要找他吗?”
人偶师沉默了几秒。“你许的是什么愿?”
“他一直没有跟我说实话,我也是在宙斯几乎拆了他的时候,才知道里面真是一个愿望的。”林三酒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许愿有没有什么限制条件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当时说的是‘希望你能以自己想要的生命形式,带着你想保留的一切重生’。我那时只顾着把条件说全,但现在一想,我也不知道这
662 论起仁义,当属女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