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像个原始人一样,一个个地亲手敲碎我们的脑子?”
应他这句话的,并不同样是语言。
随着一声尖锐呼哨,木辛只觉眼前一花,一阵疾风就从半空中扑了下;不等他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脸上已经溅上了一片热热的东西有的顺着皮肤滑了下去,有的粘附在他的头发里,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腥气。他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鼻尖挂着一小片粉红色、滑腻腻的肉状物,恰好在他目光里“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不行吗?”宙斯一字一顿地又重复了一次,蹲在地上死死盯着季山青。他一只手陷在一团模糊得如同垃圾般的东西里,血红雪白粉红乌黑全交杂在一处,震颤着人的神经。木辛一开始没有认出那是什么东西,直到他目光一转,落在了与那团垃圾相连的一具人体上。
是老女人。
他的死得如此突然,恐怕他根本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死的过程。
“我就喜欢打地鼠,你提醒得真好。”宙斯试图笑起,却不很成功。这是头一次,他看起隐隐有些生气了。“他的这条命,要算在你头上哦。”
如果木辛不是被重压压得动弹不得,他可能已经扑上去了去他娘的什么林三酒吧!眼前的宙斯已经不是林三酒了,他们看不出吗?这种东西,还有什么存留世间的必要?
季山青静了几秒。
“我亲手杀掉的人,我都不记得数目了。”半晌,他轻轻地、叹息似的说道。“你想让我良心有愧,完全是无用功。因
653 一只礼包的注定命运(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