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的鼻子眼镜、还有几只很好用的传讯纸鹤
灵魂女王消失在前方的雾气里,连接着二人的细线轻轻一晃。
木辛揉了揉肌肉酸痛的大腿,看准了细线的方向,再次朝前跃了出去;奶白色的雾不断扑上面孔,又不断在他眼前分开,终于蓦地一散他又落在了礁岩上。
这块礁岩上简直称得上是人满为患。
“不是我晃的,”灵魂女王如今看起像是一块吊起风干的腊肉,老老实实地从那个裹着罩袍的人手中垂下,竟没有丝毫反抗:“晃线的人是、是她”
它似乎已陷入了深深的恐惧里。
木辛从没有见过这条肉虫真正害怕过。
“两个,”那个裹在袍子里的人出声了,声音依然晦涩难辨、低沉暗哑。那人抬起一只手,将头上罩帽掀了下去,露出了底下的面容。“很好,再解决一个,我们就可以赢得这场比赛了。”
在木辛被雷打了一样僵立在原地的时候,灵魂女王猛然颤抖起,仿佛绝望攥得它不能自已了:“女、女娲大人我、我拜托你,林三酒说过”
女娲?
木辛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但是他认识这张脸。
罩袍一滑落下,她一头柔软的短金发顿时失去束缚,从耳旁滑了下,在鲜艳红唇边荡漾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大海就像是投映在了她的瞳孔里似的,反射起一片深深浅浅的蓝。
即使是岁月留下的年龄痕迹,也没能遮掩去她半分光彩,如同一杯陈年红酒
638 罩袍下的女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