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兆、突然打破了空气的声音,令林三酒一跃而起,险些撞翻了她身下的椅子;她猛一拧身,赫然发觉她半秒钟前才刚刚打量过一遍的楼梯口上,此时正站着一个男人。
“你是什么人?”林三酒戒备地退后一步,忙悄悄打开了“纯触”叫她发毛的是,她刚才竟一点都没有察觉身后了人。
如果不是这个人出声了,恐怕他可以一直悄无声息地走到自己背后。
那个男人忽然微微一抬头,好像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出现了,抓住了他的注意力似的然而空气里什么也没有。
他的下一句话,令林三酒心脏漏了一拍。
“这个检测方式很有趣,不过我想应该没有什么用。”
说罢,那个男人朝她微微一笑,走近了木桌,拉开了另一张椅子坐下了。当他做完了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林三酒的心早已经沉进了谷底。
她的“纯触”,没有捕捉到任何东西。
当这个男人摆动手臂时,他身边的气流依然静静沉沉、如同一潭死水;他落下的每一步,既没有发出鞋底打在木头上的声响,也没有透过地板传半丝震动。只有当他拉开椅子的时候,才突兀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拖拽声。
“吱嘎”一声很快消散在了空气里,然而林三酒还是没有感觉到椅子传的震动。
“坐吧,”那个男人坐在桌子另外一头,又一次对她笑了笑:“请客人坐下,应该是你们的礼貌。”
林三酒咬紧嘴唇,拉过刚才自己
566 猩猩与量子力学(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