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才散外头的呼喊、追击,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了。
趁着追兵还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进了洞,林三酒抱着定流,顺着狭窄的甬道冲了进去。
被开凿出的洞穴里,出了岩壁、泥石,甚至连火把也没有;走了几步,几人就迅速被地腹里的黑暗笼住了。摸黑走了一会儿,前方始终没有亮起光芒,林三酒干脆叫出了能力打磨剂银光一洒,几人都愣住了。
他们眼前豁然展开了一个极大的地下空洞。
在银光触及不到的远方,空洞后半部分没入了黑暗里。无数木制的、大大小小的婴儿床,一个挨着一个铺满了地洞随着银光照过去,一张张表情麻木的脸从黑暗里浮了出,被光芒照成了雪白,一声不吭地看着这一行突然闯入的人。
“他们、他们怎么都这么安静?”礼包结结巴巴地问了一声,走了近去,小心翼翼地弯腰看了看。
在他面前的这个孩子,好像是个女孩,大概有六七岁大了,仍然蜷缩在一只小婴儿床里,却不显得拥挤因为她瘦得几乎不像人。在她身边,一个又一个岁数不一的小孩,有男有女,面目平静,正齐刷刷地望着礼包;礼包与他们对视了一眼,突然打了个抖,赶紧到了林三酒身边。
千百张小脸,又随着他的这个动作,转向了林三酒。
“放我下去,”定流轻轻地命令道。
林三酒犹豫了一下,没动。
“放我下去。”定流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
这一
516 人各有命(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