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过的,眼下只有身后的方向还没有走过。
既要平伏在地面上,又要保证季山青不会从自己的手臂里滑出去,还要一点点慢慢往后挪即使对于进化者说,只靠着膝盖和手肘后退也是一个不舒服的姿势;一路向后爬了半个小时,林三酒才终于停下喘了一口气。
爬了这么长时间,或许他们可以站起了?
她想了想,但不知怎么,只要一想起“站起”三个字,脑海里就自动浮起了那根沾了血肉的手指,在地上斜斜一抹的样子林三酒打了个寒战,决定还是先往后再退个千米,看看情况。
套着野战裤的膝盖还不算疼,但露在外头的胳膊肘,已经被沙土刮出了浅浅的无数血道子。林三酒忍着疼,再一次将右胳膊肘拽向了后方,同时左腿也向后探了出去,正是她刚才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动作
然而脚下却突然踩了一个空,她的身体急急地滑了下去在季山青的惊呼声里,林三酒视野骤然倾倒,一颗心都几乎跃了出,双手顿时一用力,死死地陷进了沙土地里,在地面上留下了长长的划痕;当她扑腾着扒住了边沿的时候,总算是稳住了下滑的趋势。
礼包抱着她的一条腿,正晃晃悠悠地悬挂在半空中,往下一看,登时嘴唇都白了。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事,”林三酒喘着气,也低下了眼睛。
在她的目光里,从她身上滑落的初级环境色,正飘飘扬扬地朝下方落了下去,迅速地消失在了悬崖下那一片凹谷里。挂在半空中往下看,地面
507 蚂蚁之城(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