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林三酒大脑里飞快地流了过去,尽管还有不少疑问,但她的思绪终于被46号投过的一眼给打断了。
林三酒垂下眼皮,没有把刚才的想法写下,只是在纸上写了一句:“不行,我必须要呼吸了。”
这倒是事实:再不呼吸,她就觉得自己脑子要炸了。
随着刺图一摆手,害羞的蟒蛇很快挪开了尾巴,林三酒立刻大口大口地喘上了气;新鲜空气流入胸膛里时,那水流一般清凉的幸福感还没能维持多久,她的神色很快又显著地阴郁了下去,表情也僵硬了起。
老太婆给她施加的“抑郁症”,处于已经发展到了非常严重、离死只有几步之遥的阶段;因此当抑郁症一,林三酒的思绪马上像是坠了千斤重担似的缓滞沉重起,只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一时竟连刚才想的问题都忘了。
眼看她的脸色渐渐地不再发红了,露出了一副好像恨不得马上躲得远远的样子;害羞的蟒蛇立刻再一次缠住了林三酒的口鼻,顺势将她给拖了几步。
在呼吸停止了之后,又过去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林三酒才再次拿起了笔。
“你怎么早没想起堵住呼吸?”清久留有点儿没眼色地问道。
“因为抑郁症太重了,我根本兴不起自助的念头,”林三酒低头写道,“虽然想到了不呼吸就不会有抑郁症了,但却连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我都办不到。”
“那你”
“那老太婆不是想让我自尽吗?”她一支笔飞快地在纸上留下
489 林三酒与老太婆,是同一种人?(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