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的洗衣袋;抱着装满了酒瓶的洗衣袋。他看起一脸迷茫,好像还没反应过自己身在何处似的。
“姐”季山青在楼上遥遥地喊着,看是早就发现了楼下的清久留:“你总算听见了!”
“这是”林三酒糊涂了,仰头朝礼包喊了一声“你没事吧?”,在确认了他果然只是为了叫自己以后,她走近了,将清久留扶了起。
身子软得如同烂泥一样的男人抬起脸。偏偏一双眼睛却像是泛着水光似的。
“你怎么会到这儿?我刚才明明看见你往那条路上去了,而且还有个老太太”
咂了咂嘴。清久留懒洋洋又醉醺醺地搭在了她的胳膊上:“好像是有个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太太。哦,我就记得有人拽了我一把,说了声‘你走错了’然后我就了。”
林三酒的眉毛几乎能打成绳结。
“她怎么会知道你走错了她还说了什么?”
清久留“啊?”了一声,摆了摆手:“好像的确叨咕了几句别的话。不过我现在迷糊着呢。什么也想不起等我抽根烟清醒清醒啊。”
说罢,他掏出了一盒崭新的烟和一个崭新的打火机;在寻找烟酒这一方面,他简直拥有着惊人的天赋一边吸了一口,他一边跟着林三酒绕道走向了酒店前庭。酒店后方虽然也有一个出口,但在十辆汽车一辆接一辆地撞上、一块儿挤成了一个大铁块以后,那个出口就被水泼不进地堵上了。
“你快点儿想,”林三酒伸手扇了扇鼻子前的烟雾,
480 磨磨蹭蹭就是不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