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包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瞥了他一眼,一时无法理解这个逻辑。
“你不明白。不管有没有危险,眼前的舒适才是最重要的噢,希望是个女的杀了我在床上时死在一个女人手里,毕竟说起好听些。”
季山青终于忍不了了:“别自作多情了,酒精就能干成的事,谁还会费劲杀你我怀疑它是冲着姐姐的。”
清久留显然并不关心一只礼包的意见,打着呵欠就朝旁边一间客房踱步而去;季山青眼疾手快。一把就拽住了他胳膊肘:“不行。你得跟我下楼去看看情况。”
虽然他的战斗力也高明不到哪里去,但总比礼包自己泡沫般的签证强得多了。
步子被拽得顿了一下,清久留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刚刚不耐烦地说了声“松手”然而下一秒,他就有点儿惊奇地睁大了眼,仔细打量了一遍礼包:“咦你还真不是人啊?没有血?”
季山青紧紧拽着他,一脸不高兴地认了:“没有。你的能力没法用在我身上的。你还是跟我一起下去看看吧。”
浮现在清久留那张容颜上的表情,真能叫心软的女性落泪。
每当听见自己要干活时。清久留都会条件反射地表现出一脸痛苦;但是由于甩不开礼包,对方也毫不心软,最终他还是只能叨叨咕咕地跟着一起下了楼。二人先去检查了一遍厨房,见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后。又在礼包的坚持下,一层一层地往下找了几层楼,很快到了一楼大堂。
在没有了电光之后。
475 难兄难……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