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条青筋浮凸。仿佛正因为得不到血液的滋养而嘶叫着。
“一,一,咦?”醉汉试了好几次,才算发对了一个询问的音调:“没吸到多少啊?啊,算、算了。”他一摆手,又咕咚一下栽了去,声音也因此被淹没了一部分:“我的厉害,就别烦我,你的右手里很快又会重新充血”
他这话倒不假林三酒能够感觉到,急速流往右手的血液此时正呼呼地冲刷着血管;在她有几分余悸的目光里,右手重新渐渐地恢复了血色。
这个人的能力
林三酒戒备地看了一眼像条虫子一样伏在地上的男人,又四下扫了一圈。
刚才因为发现了一个活的线索而有些太高兴了,以至于她竟然没有意识到,地上所有的这些空酒瓶子。没有一个的封口是打开过的。
刚才她的行为,似乎确实也有些唐突。
林三酒退后了两步,远远地蹲下了身子,朝那醉汉放缓了语气:“我并不想伤害你,我只是想找你打听一件事。”
软趴趴的男人抬起头,露出了一双迷离而没有焦点的眼睛眼睛和鼻子大概是她唯一能看清的东西了,对方脸上其他的部分,都被又脏又长、浓密纠结的头发和胡子给挡得严严实实。
“你在这家店里呆了多久了?你还记得是什么时候进的吗?”林三酒语速很快,只是越说越不太确定对方理解了她没有,“你进的时候。这附近有没有一栋深蓝色的大厦?这个对我很重要。”
醉汉“咕啊”一声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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