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当哈瑞骤然响起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平静、传进她的耳朵里时,立刻令她浑身一个激灵仿佛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似的,林三酒带着几分迷茫和震惊,望向了另一边的光头。
“他哈瑞他刚才说,”她咽了一下嗓子,干巴巴地问道:“第二组56号死亡?我是不是听错了?”
光头一双眼睛圆睁着,似乎也没听懂哈瑞的宣告似的,压根没看向她;过了好几秒,他才过头:“哎、哎呀妈呀,56号死了?”
林三酒一颗心沉了下去。
56号正是红衣男拿着她号码牌的红衣男。
他这一死,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号码牌也随着他一起消失了?
哈瑞的宣告声才刚刚一落下,远方砍伐植物的行动登时就停滞住了“嗡嗡”的刀锯声停了下,一棵才刚刚歪倒了一半的植物,也斜斜地停在了半空中;浓烟和火光仍旧舔\舐着空气,但看起已经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显然,这对于在外面清理植物的大部队说,也是一个出乎意料的消息。
林三酒一把将怀里的女人胳膊给扔在了地上,“腾”地跳起了身不知想起了什么,她又飞速地低下头看了一眼。再抬起头的时候。果然没过一会儿,就从她的视野边缘处出现了几个急速奔跑的影子。
留守在叶子上的另外三个人,一时间好像还没反应过;然而当那几个影子迅速接近了的时候,他们才有点儿吃惊地意识到。头一批急匆匆赶的几人,竟然都是第五组的。
46号一马
450 全员持平的大和谐(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