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她一个纵身跃下了叶子,迅速没入了绿叶里,不见了影踪;林三酒再一头,那条手臂也不见了。
“妈的!”她狠狠地骂了一句,头望向中年男人的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就在她大步走向对方的时候,那男人也好像忽然意识到了自己马上要遭殃似的,慌慌张张地叫道:“别打我!那绳子是我们在参加这个合作计划之前就给她的了!”
林三酒一愣,随即眯起了眼睛。
“真的,你相信我吧,当时我们想把那个姓李的家伙干掉,但是两朵紫花偏偏又都在他的身上他对我们起了警惕,把花收在项链里,连看都根本不肯让我们看见。”中年男人急得一头油汗,“后我们无意间遇见第一组的女人,她说可以用紫色花跟我们换升降绳我们就换了。”
“这么说,你们一直都知道她在哪里?”林三酒冷冷地问道。
“当然不是了!”中年男人忙辩解道,“我们现在比谁都希望能早点抓到她;所以早就去找过了上一次遇见她的地方只不过再也没看见过那个女人,我发誓。”
花了很大的功夫,林三酒才控制住没有给他一脚、出出自己心里的恶气;叹了一声,她头坐了原处。
各组派出去的成员,在入夜的时候也都了。原本因为一口气清理掉了两个区域而表情喜悦的众人,在听见了运动装女人竟然趁虚而入了的消息之后,一个个的神色都纷纷难看了下去。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的。”林三酒一边叹气,一边解释道:“我们查
449 送上门的号码牌(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