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水你不能喝，”楼野轻声解释道，阴冷的表情像一层终于裂缝了的外壳。隐隐透出了一丝愤恨：“除了下雨，他们平常每十天才给我们发一次水，而且还会特地搅进泥沙、粪尿和一些海水”
听了这话，连不是人类的季山青都忍不住皱起了眉。
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林三酒腾地坐起了身子她这一动，从身上传的痛苦几乎让她立刻就冒出了冷汗；然而她却不在意，只是吃力地握住了楼野的手。嘶哑地说：“我晚了。”
楼野闭上眼睛摇摇头。也反手紧紧握住了林三酒。
训练师住的地方不仅有清水，还有加热用的锅子、蜂蜜，以及不少类似于酒精伤药之类的生活所需品只是在摆脱了身上的镣铐以后。楼琴的动作看起仍有些跌跌撞撞，缓慢迟钝；季山青看不过眼，忙过去替她将东西都拎了过，给林三酒泡好了一碗热热的蜂蜜水。又加了一把盐。
味道虽然不好，但一连几碗下肚以后。林三酒确实感觉自己好像微微地有了一些力气。
不光是有了点力气，连眼前的视野也终于清亮了起月光浅淡，土地黑沉，远处的丛林在黑暗中墨绿着。难以想象就在几个小时以前。她目光中的一切，都还笼罩着一层浓浓的血色。
当她恍恍惚惚地忆起自己是怎么一路杀进的时候，连林三酒都不敢相信。那个狂暴地屠戮了每一个挡路者的人居然就是她自己。
放下了喝空的碗，林三酒看了看面前的兄妹二人。终于忍不
402 返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