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边按照她所吩咐的那样打开了玻璃窗。她一边问道：“原这些窗户后面的风景都是连着的？”
“对，”蕾娃的黑眼珠挪到了下方，望着林三酒的手：“这样才能找到出口。”
在玻璃窗一被拉开以后，一股海风顿时从窗子后头扑了出。吹起了林三酒额前的几绺碎发。蕾娃的脸忽然一下变得鲜活得多了，动作表情也流畅了起：“对对。就这样进就可以了。”
林三酒冲着她微微笑了笑，随即扬起了身后的骨翼。
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还不等蕾娃察觉到什么不对，她的两只骨翼已经像子弹一样射向了面前的“画”；由无数根利刃组成的森森白影挟裹着千斤力道。一下子便盖住了那一张人脸当蕾娃的影像伴随着骤然响起的一声尖叫，被捣烂成了纷纷落下的纸屑时，林三酒这才抽了骨翼。迅速向后退了几步，小心地朝“画”上望了过去。
刚才那一击。已经把这张画的右下角也就是蕾娃出现的部分给刺得七零八落、几乎看不出原的内容是什么了；然而在嘶叫声逐渐落下去以后，从那一团翻卷凌乱里的纸屑里，挣扎着钻出了蕾娃那一张几乎完好无损的脸她从右下角挣脱出，挪到了左下角，盯着林三酒的一双眼睛血红。
“你你为什么要攻击我？”她的肩膀一起一伏，仿佛正喘着粗气似的问道。
“我早就应该想到的，”林三酒轻轻地叹了口气，“我想，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蕾娃瞪圆了一双眼，一句话也没说。
355 邻里见面会(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