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朝林三酒问道:“你以后,有人出去了吗?”
林三酒只会在外面无人的时候伸展骨翼,几天的相处下,大家都已经熟悉了她的这个习惯。
“没有,”她看了看R区的门口与其说是门,还不如说是由两边货仓的铁架子留出的一个空隙。“至少我没留意到。”
“谁不见了?大概是早就去了洗手间吧,”另一个男人出声了,似乎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穿着一件条纹衬衫,条纹在圆鼓鼓的肚子上被迫弯成了曲线,几颗扣子似乎随时都会崩掉似的,但仍艰难地扣住了衬衫两侧。
“好像是那个,”沃德想了想,“个头不高,我忘了他叫什么名字不过我是最后一个从洗手间的,那儿没有人啊。”
这么一说,林三酒也隐约想起了不见的是一个中等个子、平凡长相的男人,很难判断他的岁数不说,也很难给人留下什么印象。因为没有翻译器,他又只会说一种非常冷僻的语言,所以连他的名字也没有人知道。
不过在这囚笼一样的环境里,倒没有人担心他会走丢了,因此即使沃德一再强调外头真的没有人,一时间也没有人把这事放在心上。“搞不好他去货仓里了,”另一个上了点儿年纪的高大男人一笑,露出了与他外形极不相称的狡黠。“我觉得,如果他是想赚一点票钱的话,跟咱们没有关系,最好别插手。”
这些乘客原本就是陌生人,多一事自然不如少一事。
不过沃德似乎并没有被完全说服,他眯着眼睛看了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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