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汗的她禁不住浑身一抖。虽然陈医生热情地要将她们二人送家,但林三酒竭力维持出的平静表象实在坚持不了多久了,借口自己累了而匆匆告别后,她逃也似的跳上了一辆出租微微地喘了几口气,她这才感觉自己好了点。
“去哪?”
等了几秒,驾驶座上黑乎乎的影子问道。
当一个“幸”字冲到舌尖时,林三酒突然一怔。
去哪?
不是要家吗?
她差点说出口的“幸福西里”,是本市市中心区最昂贵奢侈的楼盘;在她的梦里,因为一个叫任楠的人,林三酒搬去了这个小区。
她当然住不起那样高级的地方,看那个梦的确太过逼真了。林三酒抚了一下额头,随即却陷入了一片茫然。
那么,我家在哪着?
一阵阵偏头痛像是锤子似的打在她右侧的头盖骨上,林三酒忍着神经撕裂般的痛楚,拼命地想要忆起自己的住址。
有什么地方,很不对
“小姐,你怎么了?你要去哪?”大概是见后座半晌没有声音,司机又问了一次。
“等、等等”林三酒揉着右太阳穴,因为头疼,连鼻息都变重了。“让我想想”
车厢内静了一秒。
突然而然地,司机的声音变得十分柔和。他微微侧过脸,将声调压低了,仿佛循循善诱似的轻声问道:“你是要家吗?”
这一句柔和的问话,不知怎么地像闪电似的打过了林三酒
302 结局以后(3/5)